清晨,贫穷的孩子们唱着歌儿上学去

                               一

  每天早晚,在贵阳市南郊的城市边缘,人们都会看到这样一幅详和的景象——-群群孩子扎着红领巾,背着书包、排着长长的队伍,由老师领队、照顾着,在阳光下,在风雨中,在雪地里……时而静静地行进,时而以高昂的童声歌唱:“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少先队员是我们骄傲的名称……”这些是那些远乡来的的孩子们,他们正在老师的护送下上学去或放学了。这个景象让人联想起中国人常常议论的西方发达国家接送孩子上学放学的文明景观。不同的是后者是整体文明后的产物,他们用十分豪华的“大巴”接送那些享受着全面文明的孩子们,……然而长久以来,这种西方发达国家才拥有的文明却在中国最底层的民间显现了。

      

          三

  紧靠贵阳市太慈村的长坡小学是办得比较成功的其中之一,这个学校才开办两年就拥有了600多位学生。它的校址是南明区后巢乡长期闲置而破败旧址。“我来了后花了3万多元,才修整成这样的。”校长杜应强痛心地说。的确这个占地约600百平方米左右的两层楼房看上去很正规,好象是一所哪里投资兴建的“希望小学”,它显然比大多数贵州省边远乡村的小学好得太多。“从学前班到六年级,学杂费一共有150元至200元。”他说,“都是按教育局规定收费的”。据我所知这个收费标准仅比远乡高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自从两年前长坡小学兴办哪天起,它的重要特征就是让孩子们有充分的安全保障,因而孩子们上学、放学都由老师接送。长坡小学的孩子们家分布在姨妈冲、石灰窑、老粮站、五眼桥等十来个 “外来户”贫民区,每天早晨7点多钟学校的老师们就分布到这些社区去接家住那里的孩子们。姨妈冲这个点的孩子最多,于是

              二   

   贵阳市的城区边缘地带居住着数以万计的、携儿带女来自远乡想在城里求“发展”的农民。由于他们都是农村户口,他们的子女要在城里上学必须缴纳比别的孩子高出好几倍的学费,也由于这些远乡来的农民在城里都是些十分廉价的苦力,因收入微薄付不起这样高的学费。

于是几乎同样都是这些农民,也许有些是有文化的农民,他们看准了这个商机,因陋就简地办起了一种十分简陋的或者说比较原始的贫民学校。近十年来,象这样的农民民办学校在贵阳市的城郊结合部已经有了上百所,而且这还只是登记注册了的。

   从市场角度看,它们之间也在相互竞争:提高教学质量、环境质量,保障孩子的安全等等。有的在激烈的竞争中倒闭了,有的稳住了脚根;也有的正在健康的发展着。

 

  贵州大学法律糸毕业的宣建民当然是长坡民办小学的主力教师了。但他不愿面对记者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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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

  来这里接孩子的老师就有四五位。下午放学以后又分别把孩子送到这些贫民区。而且老师们每隔一周相互交换接送区域。于是在贵阳市的边缘太慈桥一带就出现了本文开头描绘的景象。

“我的老师们很辛苦。”校长说,“所以他们的工资都比别的学校高。”刚来的老师要经过3个月的实习期,工资也相对较低,300元左右,转正后再加工资,然后逐年递增。现在这些老师中最高工资也就六百元左右。“我这里没有请退休老师,因为他们不象我这些远乡来的年青老师能吃苦。” 青年教师罗垠刚刚从毕节师范学校毕业就自动选择了长坡小学。贵州大学法律糸毕业的宣建民当然是长坡小学的主力教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