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高坡乡和龙里县的交界处有一个近300户的苗族大寨,此苗寨名为摆省。
距摆省大寨两公里远的一座大山脚下,村民罗得玉领我朝山崖上爬。说好我以5元钱的代价请他带我去实地观看位于这座山上的苗族洞葬。路上他向我介绍说:这是个穿山洞,有两个洞口,一个在山这边,一个在山那边。快到山顶时走在前面的他领我开始朝一遍悬崖下的杂草丛深处钻,接近悬崖时,一个黑乎乎的洞囗呈现眼前,看上去分明是这悬崖脚下的一条好几米高十来米宽的缝隙,我们艰难地越过刺蓬与杂草,小心翼翼地钻进洞。只见洞里还有些残存的棺材板,有好几座用些石块垒成的坟,之上还挂有坟标,罗说这是文革时期破除密信时毁坏了很多棺材,村民们把自家亲人的尸骨和遗物收俭后在洞里埋好,长年都还在给亲人上坟。这洞的深处十分窄人穿不过去,我们只好越过这座大山,在山的另一面找寻这洞的另一洞口。山的这面更加险要,大遍的断层绝壁,我已经很累了,就只好等他去找到后再喊我上。他已经是快50岁的人了,他说他都只是小时候来过,以后就没上来了。直找了半小时有多之后,“在这哩!”他远远地呼唤着。我随之上去了。这是一个刚能钻进去两个人的洞口,进去后又豁然开朗,巨大的洞堂里也有悬崖陡壁,洞内的悬崖下是又是些奇异的洞中洞,那洞中就有些完好的棺材了,都一一架在井字型的木架上的,有的破损了,有的被揭开棺盖,看得见头、腿、手等白骨。“这是我们寨上性张的人家安葬老人的山洞”。罗说,“我们寨上还有姓王的、姓李的、姓罗的……好多洞我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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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个我亲自去的洞葬遗址,分别在甲定村、果里村和杉坪村。 甲定洞葬遗址在甲定村栗木山称龙打岩的山腰上,洞前杂草丛生,洞口绿树掩映,洞葬遗址隐于树荫之下,也十分隐蔽,若无人引领,同样难以发现。该洞有上下两个洞口,之间相隔好几十米,上大下小。上洞口直径10米左右,进深30米,内宽约50米,上洞口与下洞口相通,通风及好。其棺木顺上洞口向下排列,棺木列成五至八排置放,每排有棺枢5~24具不等,棺枢置放的方向比较规则有序,至今还存完好棺枢60多具。棺枢均置于“井”字型木架之上,棺下普遍置殉葬的陶罐一个。洞底有崩塌的砾石堆积,砾石堆中有烧焦的棺木板,据说这是早年曾经因洞内磷火引起燃烧所致,大火烧毁了全部的棺枢,现在所见的棺枢为失火之后重新葬入的,所以不见有火烧烟黄迹象。从甲定出去越过贵阳市区边界再行几公里是龙里县的果里村,在离这个村一公多里的山崖上有一遍密密的树林,这遍树林的后面又是一个巨大的溶洞,从四十多米宽的洞口至洞内好几十米的深的位置都密密麻麻排放着棺枢,好象千军万马在洞中待命,看上去谌称气势辉宏不为过,使我想象陕西的兵马俑的阵势,却又决然不同,其野性与神奇不可比喻。而且这里的棺枢大部分都保存完好。杉坪村洞葬遗址位于杉坪村正对面的山凹上,洞前有一块石碑,其碑额雕刻有楷书“龙村锁钥”四字,碑文虽多已被风雨剥蚀,,但仍能勉强辨认。其碑文所议,虽为保护山水之协约,但反映出该洞葬
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从嘉庆十六年(1811年)至今已历时近200 年,而碑文明确
洞葬的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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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了。洞内零星可见有芦笙、陶罐、随身衣物等殉葬品。可见此洞在棺枢置放方法及殉葬品方面与甲定洞葬略有所区别。称其坟莹为自古所遗,可见其由来已久。今该洞洞口直经16米上下,进深达12米,洞口呈拱形,洞内平整无钟乳石。棺枢尚存200余具,置放于洞的左侧,右侧则置放殉葬品和祭品。棺枢分6~7层,每层4列,每列8~14具不等,其中底层棺木已朽烂破碎,上层棺木也大都残破,碎片散满洞底,已无从辨识其洞葬近的地理特征
我在高坡乡所见洞葬遗址均大同小异。一般来说,洞葬的棺木制作有的非常简单粗糙,大多都是直接用杉板装成,不刨不漆。棺板厚度在8厘米以下,棺长一般也不超过2.5米,其装法是在棺盖、棺墙、棺底的两头分别挖出方孔并以短木桥穿过方孔而加木销将其固定。后期的棺木已改为汉族式的圆头棺,但仍比汉族棺木简陋,也一律不上漆。在甲定、摆省、和果里的洞葬遗址中,我看到传统的杉板棺木及汉族圆头棺两种形式均有存列,表明在棺木形式的选择上比较自由随意,而并无严格规定,据当地人的解释,这主要取决于当事人的经济状况,他们说有钱便可以将棺木做得好一点,没钱则随便用几块木板装钉即可。甲定村的村村民王德光向我描述苗家人的丧葬习俗时,显然明确表示当地的丧事的确是可繁简。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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