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坡的 |
夫妻棺 |
洞葬奇俗 |
| 很多人认为洞葬是适应低下的生产力水平的结果:遍及高坡的溶洞为人们提供了洞葬的自然基础,而低下的生产力水平及经济状况则是洞葬风俗存在自社会基础。从经济能力出发,从删繁就简的角度出发,洞葬当然最为简单也最为恰当的一种丧葬方式。 但也有不少专家反对这种观点。有文章写道:“从那一盒盒叠放的棺柩上,细细地寻觅着,那幔下的青 藤,那积着岁月尘埃的瓦罐,那已经久远了的但仍在洞间回荡 的芦笙曲。回顾四周,那密密排放的,阴森森的何止是洞葬的 一地棺柩。风,吹着洞边的蓑草,祭塘里的纸灰飞旋,这是一群远离故土的魂灵在挣扎。” “苗家人,做着一个梦。这梦,至死不渝,这梦,在山洞间, 在岩崖畔回旋。啊,那征战的岁月,从黄河之滨,到这苗岭之 巅,为了生存,长途跋涉,迁徙的脚步,随着木鼓在山间震颤,一年一年又一年,一山一山又一山,长河的流去,却洗不尽;寻念黄土高原的雄风。在生,居室定朝北;死去,让灵柩这么存放着,终有一日,迁回故里,魂归乡梓。这梦,就这么做着,一代一 代又一代,顽强而震撼人心。这洞的空间占满了,又劈出一个新洞;放进去,一个生的希冀,一个死的宿愿,形成了一种文化,苗家人顽强的文化。试想,有什么比叶落归根的意愿更强 烈?”而这些自有其深刻的文化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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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高坡的苗族学者曾这样写道:“他们的祖先居住在黄河流域,神农氏是他们的老祖宗,由于战争失败的历史原因,祖先们被迫迁徙到南方大山之中。甲定,苗语念‘翁勒翁咒’,意思是‘洪水黄河’。他们的先人一代一代梦想重返故土,以便扶枢还乡 ,故有‘洞葬’之习。”如果说洞葬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扶枢还乡”。那么洞葬实际就是一种“停棺待丧”的形式,即只是暂时把棺枢置放于山洞,有待将来还乡(即所言祖先居住的黄河流域)举行真正的丧葬。这一计法颇具代表性,另一位学者也发表同样的看法:“相传,这一带的苗族祖先原居住在黄河流域,神农氏是他们的老祖宗,由于历史上战争的原因,苗家祖先被迫迁徙到南方大山之中,他们时时刻刻都梦想重返故乡。距今大约六百年,苗族的首领‘香骆’对苗民十分爱抚关心,深得苗民的崇敬,‘香骆’逝世后,子孙们将他的棺木放进一天然洞穴中,以便祭扫和瞻仰,同时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扶枢还乡,重归故里。从此以后,凡亲人过世,就沿袭这种丧葬办法,久而久之,形成了洞葬习俗。” 这就把洞葬习俗的起源解释得更加透彻了,即是为了便于“祭祀和瞻仰”和有朝一日“能够扶柩还乡,重归故里。”而既是为了供后人祭祀和瞻仰,则停棺待丧的性质就更为明显。然而大多数高坡苗族并不大认可这一说法,很多高坡苗族老人在解释洞葬习俗的起源时仅知道是“以前老祖宗的规矩”和“图个简单”,这就使我不得不想到这一说法可能源于近代苗族知识分子的主观臆解。从历史上看,苗族确实系从北方迁徒而来,这一说法也似乎吻合了苗族迁徒的历史,因而也很容易为人们所认可和理解。由此可知高坡洞葬分布广泛,看来曾经十分盛行这种丧葬。许多洞葬遗址确实差不多已被人遗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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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自然毁坏。我在高坡乡间穿行,经常有人告诉我这里有洞葬那里有悬棺的。但凡我按其指点或随人去探究,都没有落空的。称“到处有洞葬遗址”绝非虚言。至今人们认为保存完整的洞葬有两处,一处是甲定洞葬,一处是杉
洞葬附近山青水秀 坪洞葬,其实不然,果里村的洞葬就更加完整、宏大而神奇等等。杉坪村的洞葬,实际上是遗址完整,而洞内的棺木已朽烂不能辨认,只能算是比较完整。其实还有果里村的洞葬,上午村洞葬,克里村的洞葬,五寨村洞葬等等。还有不少连当地村民也不知道的洞葬,因为有的洞葬已经隔了好几代人了,后来的家族已忘了自家或自己村的洞葬遗址。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