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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雪天)和他的妻子陈捷刚从美国来到中国的南京市工作,最近他们利用假日来贵州旅游。雪天是个地道的美国人,十多年前在中国留过学,以后又回美国工作了。陈洁是十来岁时就随父辈移民美国的。 按他们的兴趣,我们把雪天夫妇安排在黔东南的革一乡和黄果树附近的硐口村等五六处乡村和风景点,结果他们只是在革一,就与村民同吃同住了十来天,很满足。雪天说:“我们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不回去。”
雪天看见一农户正在很吃力地推拉货物上坡,他立即上前帮助,他说在美国这是太平常的事了,谁也不觉得非得感谢谁。
雪天很聪明也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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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还说,和十多年前相比中国还有个明显的变化:“很多商店的服务员都有了笑脸。” 他们夫妻俩常常争先恐后地和我们说话,可是一但意识到自己打断对方的话时都赶紧道歉:“噢!对不起。” 在讨论“天下”时,他们都说,不能把中国和美国相比较,没有意义。因为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家。 当我把他俩带到离市区只几公里的郊外、一处风景美丽的地方时,雪天说:“这里空气很好,风景很美,在中国的城市少有;可是美国到处都是这样。”在我们公司附近看到一遍五六十年代的旧厂房,雪天不断感叹“美!”,并近似疯狂地拍照。他说:“在美国会有人把它买下,保护起来,做博物馆或超级市场;可是在中国很可能会被拆除后建高楼。”
雪天和陈捷都是三十好几岁的人了,他们还没有孩子。我们担忧地问他们何时才肯生孩子?“怎么说呢?”温文尔雅的陈捷说“我们俩都觉得还没有准备好。再说如果我们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也没关系,到时候领养一个不就行了?”看得出她汉语表达有些吃力,还常常用手轻柔地比划着。 “反正,反正这世界上需要爱的孩子太多。”
在乡村我们看见一些小鸟在自由地飞翔,他们很高兴,说在南京很少见。“我们在南京的花鸟市场看见好多小鸟被关在笼子里出售,觉得它们怪可怜,于是就花了好多钱买了不少,带到紫金山去放飞了。”陈捷说,“等我们第二次又去买时,发现好多我们熟悉的小鸟又都被关进了笼子,正在被出售;后来才知道南京也有一些捕捉鸟的能手。” 在回贵阳的大巴车上他们俩都睡着了,陈捷的钱包不幸被偷,对包里损失的其它东西她相对比较平静,可是当说起一位乡村孩子写给她的一篇短信时,她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他们不情愿地离开了贵州,临别时都说很快我们又会回来,陈捷干脆强调了时间“就今年四月吧。” 图/文 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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